人人都说家乡美,江西上高盲人道情传承陷人才

新蓝网-中国蓝新闻客户端7月6日讯(中国蓝融媒体中心 新蓝网编辑刘彦辰
张明轩 蓝媒号•东阳台张永欣 潘亮福 葛旭东
陈群杰)“我们的东阳好神奇,好山好水金宝地……”曲调悠扬的道情声从东阳卢宅传出。每周六下午,非遗传承人吴洵梅都会准时开唱。从田间巷陌到剧院舞台,从台前演出到幕后指导,65岁的吴洵梅已有41年“道情人生”。

图片 1

一个人撑起一台戏,演绎的是他生命中的酸甜苦辣。

图片 2

近日,记者到江西上高县探访该县盲人道情的传承状况。图为上高县盲人曲艺队队长陈锁生和队员左仁明、喻金根表演道情。
苏路程 摄

金金华道 -带有浓烈中国色彩的“RAP”,现在只能在艰难的环境中,挣扎求生。 

图片 3

江西上高9月6日电
上高道情,是流传于江西省宜春市上高县的民间曲艺之一。2008年,列入第二批江西省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如今,上高道情传承陷人才“寒冬”,演艺队伍面临严重老化、青黄不接、后继无人等问题。

金华道情
|
是一种浙江省的汉族说唱艺术。它与杭州小锣书、温州鼓词、宁波走书、绍兴莲花落合称为浙江省五大地方曲种。从明朝至解放后的五六十年代,一直是金华民间喜闻乐见的文娱活动。它是一人多角色坐唱式单挡说唱艺术,唱一段加几句说表,配上简单的动作,即所谓”艺人一台戏,演文演武我自己”。伴奏乐器极为简单,仅一个情筒和两块竹板。道情在金华流传可考的历史至少已有三百多年。

一只渔鼓、一副简板,唱一次很容易,唱一生很难。“和徒弟们登台表演,和观众们一起演唱道情,是我最幸福的事,道情早已成为我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东阳道情是浙江传统曲艺,作为传承人,吴洵梅每个星期都会安排课程,手把手地教导徒弟,还利用空暇时间去社区、农村文化礼堂进行公益演出。

“道情的传承是我最担忧的事情”,65岁的陈锁生是上高县盲人曲艺队队长,亦是当地家喻户晓的民间曲艺人。近些年来,他反复念叨着上高道情的传承,“传承人年纪越来越大,年轻人不愿学,担心道情会在我们这一代失传。”

图片 4

图片 5

上高县盲人曲艺队于1952年成立。道情演出场地简单,只要几条凳子、一张桌子就可以。曲艺队员一进村,只要锣鼓一敲、二胡一拉,就会引来村里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围观。

图片 6

吴洵梅与徒弟们在表演传统书目时,更有感于日常生活与社会变革,对喜闻乐见的趣事进行改编,“唱的内容要跟生活息息相关,跟上潮流,让观众产生共鸣。”
因此,吴洵梅创作了一大批新作品,让道情成为通俗易懂的艺术形式。

图片 7上高道情,是流传于江西省宜春市上高县的民间曲艺之一,是江西省非物质文化遗产。如今,上高道情传承陷人才“寒冬”,演艺队伍面临严重老化、青黄不接、后继无人等问题。图为上高县盲人曲艺队队员表演节目。
苏路程 摄

▷一个情筒和两块竹板,在他手里演绎出了各种故事。

图片 8

60岁的左仁明是盲人曲艺队的老队员,以成为一名优秀的道情传承人而自豪。时至今日,左仁明依然记得加入曲艺队的情景。“1977年4月25日,我正式加入盲人曲艺队。那时,很多人想进曲艺队学道情,但大部分人都被淘汰了。”

似乎在每个人记忆里都会有一首周杰伦,很多很多概念最初都是来自于他,也正是因为他,充满西方特点的RAP在中国掀起了一阵潮流。

“人人都说家乡美,我用道情赞东阳!”吴洵梅要用最擅长的道情,唱出东阳的新变化、新发展。

“在县里的文化馆参加培训,有师傅教我们唱腔、拉二胡。”掌握所有的道情弹唱技巧后,左仁明开始到各村各巷表演节目。

然而,你们可知道,在中国,我们也有着属于我们自己的“RAP”——金华道情?和我们熟知的RAP一样,它是我们街头文化的主要基调,流传在街头巷尾,曾经极受民众欢迎。金东区孝顺镇上叶村农民叶永生就是金华道情的非遗传承人。

一根盲杖、一把二胡、一把木鱼,走村串户,行走万里,演绎民间故事,宣传国家政策。道情陪左仁明及其同事度过了快乐、有成就感的前半生。

图片 9

“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到九十年代,道情在农村很跑火。只要办红白喜事,都会叫我们去演出,有时一个村庄要唱几个晚上。”陈锁生称,那时农村除了电影、演戏,就没其他娱乐活动。“道情能说书,能唱歌,非常受农民喜欢。”

一个情筒和两块竹板,这简简单单的道具,陪伴着他走过了几十年唱道情的生活,演绎出各种故事。他用乡味十足的方言唱过传统剧目《双珠花》中王凤英的美若天仙,也唱《“双60”——我的心里话》中他自己的爱国心。

图片 10近日,记者到江西上高县探访该县盲人道情的传承状况。图为上高道情传承人陈锁生、左仁明、喻金根一起配合表演。
苏路程 摄

图片 11

“去农村演出,人家打爆竹欢迎。得到别人的尊重和认可,我们很开心。”56岁的盲人曲艺队队员喻金根称,最辉煌时,唱道情的收入能支撑一个家庭的开销。

▷道情一唱男女老少,年轻的年老的都来的啦。

然而,随着社会进步,不少传统民俗日趋淡化,上高道情这种相对比较单调的曲艺形式受到更大冲击。陈锁生称,现在,一年可能就一百多场演出,每场收费很低。

回忆起40多年前场道情的场景,叶永生还是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笑容,这也是他最开始学习道情的原因。由于身体不好,叶永生不能下地去农作,一家七口人的日常开销让他不禁发愁,道情的叫好叫座让他找到了赚钱的门路。

由于学唱道情要求记忆力强,能吃苦,收入却不高,近年来,几乎没有年轻盲人愿意加入上高盲人曲艺队。

图片 12

这两年,在上高县文化馆的帮助下,陈锁生等人到特殊教育学校招收盲人学生,到田间地头寻找合适的盲人。遗憾的是,陈锁生仍然没有找到愿意学道情的年轻人。

▷早知道这么难,就不学这个了。

目前,上高盲人曲艺队仅有5人,平均年龄60岁,人才匮乏成为发展瓶颈。陈锁生担心,道情将失传。

至今他都难以忘记第一次登台表演的情景。“一唱这音提高了就高掉了,唱也唱不好。”说到这里,叶永生满脸的难为情,似乎又回到了那个让他紧张的时刻。他甚至戏谑的说到,第一次的表演让他在想怎么学这个东西,当初早知道这么难的话不学了。

“工资比较少,待遇低,学习周期长”,陈锁生建议,解决道情传承人的身份、工资和养老问题,“要有资金投入,才有人学习,才能将道情发扬光大。”

图片 13

虽然他自己觉得表演的效果不好,但是还赚了一块五毛钱。在当时,一块五毛钱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了,农村的生产队里,一天到晚只有二三毛一天。叶永生的这一场表演抵得上生产队四五天的工资。就这样,他的道情一唱就唱了四十多年。

图片 14

▷只要有人来看,我还是会演下去。

每次上台前,他都会仔仔细细的穿戴好服装,带上自己的道具。从中我们不难感受到,道情已经成为他生命中的一种情结。

图片 15

图片 16

叶永生承认,现在不光是道情,戏曲什么也都是受到冲击,不是那么景气。现在他在和风书社演出,拍摄的当天风雨交加,但还是有不少的老人来到这里听他的道情。叶永生说,这些就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哪怕都是一些老人,只要有人来看,他还是会演下去。

图片 17

原本,这充满乡味的乡音,该是异乡人最好的思乡解药,心灵慰藉。然而,面对着台下的耄耋老人,不禁让人有些心酸。为何,带有浓烈中国色彩的“RAP”,现在只能在这样艰难的环境中,挣扎求生?

相关文章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