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外名著导读,玛格丽特

情 人
杜拉斯
我时常想起一幅只有我一个人看的见,但从未对人谈起过的画面。它总是那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又总是那么美妙,让我赞叹不已。在所有的画面中,只有这一幅使我认识自己,使我如痴如醉。让我告诉你,从我15岁半在横渡泥公河的一只渡船上,那幅画就一直没有离去过。
那时我住在西贡的国立寄宿学校,而母亲在沙沥的一个女子学校当校长。在沙沥度完假期,我坐当地人的大汽车回西贡。那天早晨,我穿着一件检胸露背的旧真丝连衣裙,涂着口红,搽着粉,脚上穿的是那双饰有金箔片的皮鞋,而我形象的暧昧之处并不在此,而在我头上所戴的一项平檐男帽,一项玫瑰色饰有大黑饰带的软毡帽。这一特殊的装扮引得渡船上一部轿车里的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注视着我。他终于从轿车上下来和少女搭话。他一再重复说我们是奇遇,因为一个白人姑娘坐当地人的大汽车是出人意外的。他夸我长得漂亮,打扮别出心裁。我问他是谁。他说他从巴黎留学回来,就住在沙沥。他还说他是中国人,老家在北方抚顺。我答应让他用车把我送到了西贡的住处。
此后,我不再坐为当地人准备的大汽车了。一辆六座的黑轿车送我上学、放学。
那是个星期四的下午,他来到寄宿学校,带我到了城南的一座单间公寓。前一天晚上他一请求我就答应了。我来到我应该来的地方。但我又略微有些害怕。他也在微微颤抖,他说他如痴如醉地爱着我,声音很低。我没有回答,但我知道:在渡船上我就已经喜欢他了。
他说他是单身,为了爱才痛苦地一个人生活。我说我也是一个人。他说我跟他一直到这里,就跟随便什么人一样。我回答说我还没有跟任何人到一个房间里去过,说我不愿听他讲了,要他就像对待随便什么人一样对待我。他脱下我的衣服,把我赤裸裸地抱到床上,然后转到床的另一头,呜呜地哭起来。我则耐心地拉他过来,开始为他脱衣裳。
他的皮肤光滑细腻,身体瘦弱,没有肌肉。他可能得过病,正在恢复期。我温柔地抚摩着他的黄皮肤,他呻吟着、吸泣着,体味着一种可惜的情欢。我们互相望着,他抱了我,问我为什么要来。我说应该来,像是出于一种义务。这是我们头一次交谈。我向他讲述了我两个哥哥的穷困生活,以及我母亲不久于人世的状况。他对我表示同情,我说我不值得同情。
我们的房间跟喧闹的街道只隔着一扇百叶窗,没有任何结实的材料把我们和窗外的人分离开。他已冲完澡穿着浴衣坐在那儿,喝着威士忌,抽着烟。想到他大概经常来这里做同样的事,我对他说:我愿意想象他有许多女人,我是她们中的一个。我让他过来抱着我。他身上的丝绸和黄金混合的气味很性感。我告诉他,他很性感。他则对我讲,在渡船上,他就知道有过一个情人后我就会这样。他知道我喜欢恋爱,他说他知道我会欺骗他,并且无论和哪个男人我都会欺骗他。我对他给我讲这些感到很愉快,我对他说了。他立即变得粗暴,他的感情显得绝望,他叫喊,他辱骂。我闭上了眼睛,体味着这极强的快感。我一次又一次地要他做下去,他做了,真是快乐得要死。夜幕降临了,他告诉我这个下午他将终身难忘。他问我在想什么,我说在想母亲,要是她了解真相,准会要我的命。他表示了他的歉意,说是白天做爱后总令人懊丧,要是晚上就好多了。后来,他又趴在我的身上,我们在街市的喧闹中呻吟,直到听不见了喧闹声。
夜色透过百叶窗弥漫进来,街市的喧闹声有增无减,我从房间里出来,猛地发现自己老了,他说这是你累了。我们到一家中国饭店去吃了饭,他向我谈了他的家世。
在我们相处的整个过程中,即一年半的时间里,我们从不谈论我们自己,我们知道我们将来不可能一起生活。他对他大我12岁不免有些担心,我要他把我引见给他家里的人,他吓得要逃走。我发现他既真心爱我,又无法战胜畏惧心理。
头几次见我家里的人,是在堤岸的一家大饭店里,我母亲和两个哥哥到西贡来的时候,他请我们去那里吃饭。那几个晚上全是一个样,哥哥们狠吞虎咽,一句话也不讲,母亲的话也极少。吃完饭,谁也不说谢谢;分离时,谁也不说再见。在清泉夜总会也是一样,谁也不同他讲话。我知道,大哥对我的情人采取沉默与无视的态度,全因为他是个华人,不是个白人。全家人都是看着大哥的样子行事的。因此只要有大哥在场,他就不再是我的情人了。
二哥于1942年在日本占领时期去世了,母亲眼了大哥,一直到她死为止。
母亲对我在堤岸发生的事还一无所知,但却已开始观察我,并发现了我一些引人注目的变化。她怕我沦落下去,有时突然发作起来,打我,骂我,扒掉我的衣服,说闻到了华人的香水味,她声嘶力竭地叫嚷,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在隔壁的大哥不但不劝阻,反而帮腔,对母亲说打我打得好,他还说他非把事情搞清楚不可。只有二哥劝解母亲,母亲才平静了下来。
必赢亚洲官网,我和他仍到单间公寓里去,因为我们终究是情侣,不能停止相爱。我喜欢睡在他的怀抱里。他给我洗澡,给我搓身子,给我搽粉,给我穿衣,对我奉若仙子,敬若神明。但他天天提心吊胆,怕我遇见另一个男人;或是因为我年龄太小而使他去坐牢。我笑话他胆小如鼠。
因为误课和晚上不回寄宿学校睡觉,值班的女舍监找我谈了话,并说要通知我母亲。我保证今后争取每天晚上回宿舍,要她别通知我母亲。后来,我故伎重演,她们就通知母亲来到学校。母亲找到校长,对她说我随便惯了,如果把我管得太严了,我就会出走,学校从此就对我不闻不问了。后来,我戴上了一枚订婚戒指,女会监就更不管我了。
与我同室的海伦·拉戈奈尔也是个白人姑娘,她虽然已经17岁了,但仍不知道我所知道的事情。她的身子美妙无比,简直是仙姿玉体。可她不会念书,经常为了学习的事苦恼。她父母想找个人,把她嫁出去算了,但她不愿意结婚,愿意跟我一起留在住宿学校。
丰满而纯洁的海伦使我产生情欲,我特别想把她带到那个单身公寓,看着她失身于我的情人。她是头一个离开寄宿学校的,她后来如何,我不得而知。
傍晚,在中学校门口,还是那辆黑色轿车,他来接我,我就去了,去让他给我脱衣服、洗澡,然后放到床上一遍又一遍地吻遍全身。我总说还要还要,事后我就回到寄宿学校。
自从他迷恋上我的肉体后,我就不再为有这样的身子、这样纤细的腰身而痛苦了。堤岸上的情人适应了我这个白人少女的娇小柔弱,到了神魂颠倒的程度。每天晚上他都从我身上得到欢乐,耗去时间和生命。
我经常看着他如何摆布我,我绝没有想到他能有这种种花样,简直超出了我的期望。这样我就变成了他的孩子,每天晚上他都同他的孩子交欢。
每天照样到堤岸那个单间公寓去。他还像往常那样,给我洗澡,抱我上床,但渐渐显得无精打采,浑身无力了。原来,他知道了我回国的日期,预感到了分离的痛苦。但他什么都不说,对我依然爱得温柔而热烈。日期越来越近,我们决定不再见面,但办不到。每天傍晚,我都发现他坐在黑色轿车里,惭愧地掉过头去,等候在中学校门前。
启航的时间到了,船上的汽笛发出三声长鸣,震耳欲聋。当邮船发出第一声告别鸣叫的时候,我哭了,但又不敢大动声色。他的轿车就在那儿,他坐在后座上,那身影纹丝不动,十分颓丧。我们互相凝望着。渐渐,港口消逝了,继而,陆地也消逝了。
我不知道自己走后多久,他才遵从父命,按照10年前由家庭订的婚约,同那个年轻姑娘结了婚。那姑娘也出身于富有的华人家庭,祖籍也在抚顺。很长的一段时间,他都未能与她同房,未能让她生个财产继承人。他对我这个白人少女大概难以忘怀,我仍主宰他的情欲。后来,他对白人少女的情欲达到顶点,无法控制,在幻想中将他对白人少女的情欲倾注到另一个女人身上。
也许她了解我这个白人姑娘和她丈夫的事。她的女仆是沙沥人,应当了解底细,大概告诉了她。她不会不知道丈夫的痛苦,那天夜里,她看见丈夫哭泣了吗?如果看到,她安慰他了吗?也许她一言不发,后半夜陪他哭了,哭过之后,便产生了欲望。
情况究竟如何,我始终一无所知。
多少年过后,他偕妻子来到巴黎。他给我挂了电话。是我。他一听声音就听出来了。他说:我只想听到您的声音。我说:您好,是我。他怯声怯气,像从前一样畏惧。他知道我早已开始著书,他是从我母亲那儿听说的,他在西贡又见到过我母亲。他还谈到我二哥,说他曾为二哥伤心。接着,他不知道该对我说什么好了。后来,他还是对我讲了。他对我说,他还像从前那样爱我,他对我的爱情始终不渝,至死不变。

他反复地说能够在这条渡船上碰见她实在难得。就在那天早上,一个长得如此漂亮的姑娘,一个白人姑娘,出乎他意料之外,居然登上一辆当地人的客车。他对她说这顶帽子对她来说是最合适不过的了……戴着一顶男式帽子……实在独出心裁,为什么不行?她是如此的美丽,她想怎么打扮就可以怎么打扮。她看着他。她问他是谁。他说他刚从巴黎学习回来,他也住在沙沥,就在河边那幢带着蓝色琉璃栏杆围墙的大房子里,那就是他的家。她问他是什么人,他说他是中国人,他来自中国北方的抚顺市。您允许我把您带到西贡您的家里吗?她同意。他叫司机从客车上把姑娘的行李取下来,然后装进那辆黑色的轿车里。这个中国人属于那些操纵着当地民间全部房地产的少数华裔金融界人士。他就是那天渡过湄公河前往西贡的那个青年人。她坐进那辆黑色轿车。车门一关,一种刚刚能感觉出来的忧伤油然而生,我顿时觉得有些困倦,河面上的阳光也随之暗淡下来。还有一种轻微的耳聋感,一切都笼罩在迷惘的晨雾之中。我再也用不着乘坐当地土着人的客车去旅行。我将有一辆里摩辛大轿车可以送我去上学,可我也将永远生活在悔恨之中,悔恨我的所作所为,我所获得的一切,悔恨我所抛弃的一切,好坏都一样,让我感到悔恨。那辆熟悉的客车,那位我曾经和他开过玩笑的客车司机,那些坐在行李架上的孩子们,还有我那沙沥的家庭,那沙沥家庭里的令人讨厌的家伙,和它那出奇的确静。他正在对我说话。他说他厌恶巴黎的生活,厌恶那些可爱的巴黎姑娘,那些婚礼,那些炸弹,啊啦啦,还有那古波尔和罗丹特咖啡馆,我还是更喜欢罗丹特咖啡馆,那些夜总会。这些都是他所度过的那两年“精彩”的生活。她聚精会神听着他那长篇大论中有关他家财富的情况,其实他要是能说出家里一共有多少个百万也就用不着罗嗦半天了。他继续讲下去。他的生母已经去世,他是一个独生子,眼下只剩下掌握金钱的父亲。可您知道父亲是个什么人,他被他那根鸦片烟枪整整住了十年,他整天对着湄公河,躺在他那行军床上管理他的财富。她说明白他的意思。后来将是他这位父亲拒绝他的儿子和沙沥镇上这位白人小娼妓的婚事。当他在渡船的舷栏和这位白人姑娘攀谈之前,这个形象就开始形成了,当他从那辆黑色的里摩辛轿车走出来的时候,当他向她靠近的时候,她就感觉出来了,就知道他害怕了。从那最初一刹那开始,她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已经明白他已经受她的支配。纵然不是他,就是换一个别的男人,当爱会降临的时候,也同样会任由她摆布。她同时也知道事情的另外一面,从今以后,令她身不由己的时刻也可能已经到来,她将无法摆脱自己应尽的某些义务。那一天她也晓得,这种事千万不能让妈妈或者哥哥有任何觉察。当她一坐进那辆黑色的里摩辛轿车里的时候,她完全意识到这是她有生以来头一次,并且也将是终身脱离自己家庭的开始。从今以后,家里人再也不应该过问她可能遭遇的一切。就让人们从他们手里把她抢走,伤害她,糟蹋她,所有这些他们都再也不应该知道。无论是妈妈还是哥哥,他们全都不应该知道。从此以后,这将是他们的命运。这些念头已经足够使她在这辆黑色的里摩辛轿车里伤心落泪。从此以后,小姑娘就将开始和这个男人打交道,这是头一个,就是那个在渡船上出现的男人。事情很快就在星期四那天发生了。他每天都到中学接她,并把她送到寄宿学校去。后来有一次,在一个星期四下午,他特地来到寄宿学校把她带到那辆黑色的轿车里。这是在堤岸。这里和那些把中国城和西贡市中心联接起来的林荫大道形成鲜明的对比。在这些美国式的宽阔马路上,有轨电车、人力车、大客车来回穿梭,好不热闹。这时已是午后时分,时间还早。她逃避了寄宿学校的姑娘们强制性的午后散步活动。这是坐落在城里南面的一个单间的房子。房子很现代化,家具都是一些摩登的款式,不过看来似乎是匆忙布置起来的。他说:我没有好好选择一下家具。房间里光线相当暗淡,但她没有叫他打开百叶窗。她并没有意识到一种能够确切形容的感情,既不情愿也不反感,也许这就意味着某种欲念。当他头天晚上邀请她到这里来的时候,她就立刻满口答应了。她终于来到了这个她应该来的地方。她似乎有点害怕。因为看来事情不仅必须跟她所期待的一致,而且还必须和她自己的具体情况相吻合才行。她很留意当时的环境,留意那光线,那城里的嘈杂声,因为整个房间都被包围在这些嘈杂的声音之中。而他,他正在那里发抖。首先他看着她,似乎要等她开口。可是她一言未发。于是他也就不再动了。他并没有去脱掉她的衣服,他只是对她说他爱她爱得发疯,他说话时声音压得很底。然后他便缄默不语。她没有回答他的话。她满可以对他说她并不爱他,可她什么也没说。突然间,她顿时意识到他并不了解她,并且将永远了解不了她,因为他浅于世故,也不懂得去绕那么多圈子把她抓住,这一点他将永远也办不到。只有她才能懂得这一切。只有她心里是明白的。她与他虽素不相识,毫无了解,可她却顿时恍悟:就在渡船上,她对他早已有好感。她喜欢他,事情只取决她自己了。她对他说:最好您还是别爱我。那怕您喜欢我也罢,我愿意您能象平常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时那样随便。他十分离奇地看着她。他问:您所希望的就是这些吗?她说是。他开始感到难过,在这间屋子里,这是头一次,在这一点上他再也不撒谎了。他对她说,他已经知道她将永远不会爱他。开始她说她不知道。后来她就让他说下去。他说他很孤独,因为他爱她,所以这种孤独感对他来说就更残酷。她对他说,她也是一样感到孤独。她并没有说出为什么。他说:您一直跟着我来到这个地方,要是换任何另外一个人,您大概也能照样跟着他。她回答说她无法知道,因为她从来还没有跟过任何男人到房间里去。她对他说,她并不愿意他老跟她说话,她希望他能象在当他和别的女人单独在他的房间里一样。她求他能够这样对待她。他脱下了她的连衣裙,接着就是她那条白棉布的小叁角裤,然后把她赤身裸体地抱到床上。他背朝着她哭了起来。这时她轻轻地把他拉过来,开始脱他的衣服。她闭着眼睛,慢条斯理地替他脱。他想动手帮她一下,可她不让,她要自己来。她说她愿意自己动手。终于,他的衣服也被脱光了。当她要求他的时候,他轻轻地把身子靠过来,似乎是为了不惊动她。那皮肤给人一种特殊的温柔的感觉。他的身躯瘦弱颀长,没有力气,没有肌肉,他可能得过病,可能正处在康复时期,他没有胡子,没有男子的确概,他很虚弱,他似乎正因某种凌辱的折磨而忍受其痛苦。她没有看着他,只是抚摸着他。他在呻吟,他在哭泣。他在忍受着他那令人憎恨的情爱的折磨。他几乎是哭着和她在一起尽兴的……她觉得她似乎被慢慢地举了起来,腾云驾雾,被带到一个极乐的世界……大海,没有形状,只是因为它无可比拟。也许早在那渡船上,这个形象就已经预感到此时这一瞬间的情景。有一次我突然感到那个穿着补丁长袜了的女人的形象在情人的房间里闪过。我似乎感到和她的女儿一样在这种场合里出现过,其实儿子们都已经知道妈妈年轻时那段罗曼史。而女儿,当时还不知道。他们将永远不会在一起谈论他们所知道的,并且使他们疏远她的这件事,这是妈妈年轻的一件关键的、最后的风流事。妈妈不懂得什么是享受。我真不知道还会出血。他问我疼不疼,我说不疼,他说他真幸福。他把血擦了,给我洗干净。我看着他。当他泰然自若地走过来时,又一次产生强烈的欲望,我不知道我怎么能有这股勇气去违背妈妈对我的禁忌,而且是如此情愿,如此坚决。真不明白我是如何落到“一条胡同走到底”的境地的。我们双目相视。他搂着我。他问我为什么会来这里。我说这是我应该做的,就象是一项义务。这是我们头一次谈起话来。我对他诉说我那两位哥哥的生活情况。我还说我们没有钱。一无所有。他认识我那个大哥。他曾经在镇上的烟馆里见过他。我说我这个大哥尽偷妈妈的东西去抽鸦片烟,他还偷过佣人的钱,有时候烟馆的老板还上门来向妈妈讨债。我还向他说起那些修筑海堤的事。我说我妈妈快死了,她已经维持不了多久了。我还说母亲死在临头肯定和我今天发生的事有关联。我发现我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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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东南亚风格

在1929年的越南是法国殖民地,因此在越南的土地上有很多法国人。简就是一个15岁的法国少女,在西贡女子寄宿学校读书。每逢假期简便回家,母亲办了一所很小的学校,收入甚少。简有两个哥哥,大哥比尔吸毒成瘾且横行霸道,二哥保罗生性懦弱,常受大哥的欺负。

一天简一如往常一样告别母亲乘上渡船回学校,在船上遇到一个坐黑色大轿车的阔少爷东尼。东尼是华侨富翁的独生子,东尼喜欢这名白人少女便去搭讪,俩人便搭上了。简在寄宿学校里知道有的女生在外卖淫,她也想找个有钱人试试,因此很主动与东尼交谈,上岸后两人逛了西贡,还一起上馆子吃中国饭菜,东尼并用汽车送她回学校。母亲告诉校方给简自由,比尔知道了妹妹的事扬言要打死她俩,东尼请简的一家人到豪华的饭店吃饭,吃完饭后又去舞厅跳舞,可是比尔见到东尼与简跳舞马上凶相毕露,威胁东尼要打架,被母亲劝住。后来比尔被送回法国去了。

东尼很爱简,虽然简经常说她不爱中国人。东尼向父亲提出和简结婚的要求,父亲不同意,让他娶门当户对的中国妻子,否则就把东尼赶出家门。东尼终于和他不爱的女人结婚了,他心如死灰。简和母亲也要回法国去了,临行前再去公馆,人去楼空,凄凉之感涌上心头。她不再自信地认为自己不爱中国情人,恐怕是她的人生途中的一段刻骨铭心的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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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格介绍:

东南亚文化宗教色彩浓重,主要是印度佛教,另外还有天主教、伊斯兰教等等影响,所以喜好色彩浓重、艳丽,常用金银之色。在材料上大量应用麻、藤、竹、草、丝、石材、柚木、原木等天然材料为主要建材。因此环保、充满乡土气息,具有浓郁的地域风情。在软装方面,越南麻:本白,略带光泽;印尼绸缎:色彩斑斓;泰国丝:流光溢彩、细腻柔滑,有种不着痕迹的贵族气息。也常装饰些造型奇特的手工艺品,富有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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